她此刻终于抬起了脸看肖钦,眸子里泛着水渍,一脸真诚的样子,肖钦终于站定,声音也缓了下来:“嗯,看来你也不是很笨。”顿了顿,却最终没迈开步子,嘱咐道:“你玩不过他,离他远点。”
梁鹿心里微松,重重点头。没想到他会跟自己叮嘱这些,有些惊喜,发觉他似乎不像自己想象地那么冰冷,与自己说话的语气很自然,带着关照,但又不像是领导对下属的那种,便又鼓起勇气,接着开口:“还有,谢谢你……”
“这倒不用,我也没做什么。”肖钦低声道,见她说完对不起又是谢谢,矛盾地不知所措。而自己也是奇怪,现下还耐心地站在这儿,等她下文。
男人眼神和气息打在梁鹿低垂的脖颈上,身边隐隐围绕着他身上清冽深沉的味道,熟悉的感觉,一如那一晚。梁鹿不禁整身子发热,有些发飘,直接就说出了口:“谢谢你那天晚上……”
她声音细若蚊蝇,可肖钦还是听清楚了,没想到害羞胆小的她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这样提起,他一面微讶,一面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,心底松了松,就知道她这人虽看着木讷,但绝不笨,不枉自己费心思当着别人的面说那番话。
他默了一阵,气场缓和了下来,不禁逗她:“谢我什么?”
梁鹿羞得连耳垂和脖子都红了,头越发垂得低,呐呐地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看着她跟熟透的虾子一样,肖钦好笑,低头更接近她:“再垂就要埋进土里了。你是鸵鸟吗?”
梁鹿果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直起腰背,抬头看他。
她眼神纯挚,虽然闪躲着自己,但散发着明亮的光彩,他不禁就问出了心里放了很久的问题:“原来还知道
大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