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辱坏(H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温柔与投降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线莫明:“夏夏的意思,是要我爱你,温柔对你。”
    “你提问,我回答,没有要求任何事。我知道你不会。我只是个解闷工具,哪门子资格提要求?”
    景夏翘起嘴角笑,灯光洒落,眼里像有碎星,遥远疏离。
    她极少在他面前展露真挚的一面,现在是真的。笑里的勉强,落寞,也是真的。
    傅泊素无声看她半秒,倏忽轻笑,“夏夏越发会卖可怜。”他手扫景夏裙边,抚上去,将里面小腿抽出,掌心握脚踝。
    “叔叔的心都软了半边。”
    景夏身体失衡,手腕到身后撑床。
    傅泊素用力拉她脚,拖到身侧,手臂架起腿弯,景夏坐到了他大腿上。
    “想要叔叔怎么爱你?”
    他半真半假,景夏却选择袒露心扉。
    “我想好好治病,快点好起来。”
    “然后?”
    “想继续读书,我很喜欢原来的专业。”
    傅泊素背光,眼神看不分明。他手指在景夏伤痕周围轻刮,低声:“没别的?”
    景夏很早就学会说谎,并在一次次练习中熟练圆融。
    想骗人,首先要骗自己。也要学会,把最真实和脆弱的一面袒露给对方,真里掺假,假里夹真,不在乎会不会受到嘲弄和奚落,不害怕受伤,才是欺骗的最高境界。
    这些的前提,是一颗平静无波的心,心乱了慌了,说出来的话便漏洞百出。
    景夏面对傅泊素,初时自乱阵脚,尔后满心怨愤。现在,她生病,神经脆弱了,心脏却冷了硬了。
    他作风的一丝转变,给与她底气。
    ——让他输的底气。
    景夏直视傅泊素的眼

温柔与投降(2/3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