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笑脸,对导师点了下头。
今夜的高潮在饭后拉开帷幕,景夏被导师推进一辆劳斯莱斯,走时他说:“骆先生点名要你,这是你的荣幸。”
男人在后座打电话,西服袖子下露出一截手腕,腕表在黑暗里闪光。
景夏认出来,是那个“演员”。
他看起来不难说话,也不像稀罕强迫的男人。
一路上她想好了说辞。
她会把自己的困难和受到的胁迫抖出来,求他让她离开,并且不要告诉导师。她的姿态会非常低,必要的时候,完全可以哭出来。
他要一夜欢情,以他的权势,轻松就能找替代的女人,没必要为难一个苦苦哀求的可怜虫。
谁知世事难料,走进奢侈的顶层套房,他挂断电话,回头问景夏:“第一次?”
景夏:“什么?”
他走近,修长的手触碰景夏的锁骨,缓慢,来到乳前,捏了一下。像在掂量值多少钱。
景夏身子过电。
他说:“跟着我,不用担心毕不了业,如果你想,还能接着读研,每月2万英镑生活费,够吗?”
景夏舌头打结,后退。他的手没离开,堵她到壁柜,揉捏力道加大,“嗯?”
景夏脑子发麻,微恼说:“骆先生,我不接受包养。”
他俯头,高大的影子投过景夏头顶,唰啦一下拉开景夏背后的拉链,“4万。”
景夏捏拳,护着胸口不让裙子落下,转身走。
“8万。”他从拉链处探入,用力一挤乳前的殷红,景夏膝头一软。
身子被压上壁柜时候,景夏脑子里竟浮现景仙仙苦口婆心的面容。
她说:“我只望你做个
金主(微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