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半点差异……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黄衣女子又再摇了摇头,遗憾道,“你怎么还没明白,不是技法一致就可以叫这个名字,也不是心怀感念就可以叫这个名字。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标志,它只属于姚家。除了姚家,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,用这个名字。”
她铿锵有力地讲完这段话,自觉满意地看了眼身侧的白衣女子。那女子一直未曾讲话,只是静静聆听,脸上并无表情。片刻后,似是注意到了呆立一旁显得分外尴尬的负剑男子,目光变得有些冷冽。
店家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,十分为难地摇了摇衣袖,终于道:“实不相瞒,我们叫这名字,也是当初姚家允了的……”
“不,酒可以乱喝,话可不能乱说,姚家谁,何时,何地允了你们?”黄衣女子掷地有声地发问。
曾弋站在人群中静静听着,莫名生出一丝熟悉感。曾经她也是这般,不管不顾,定要将道理辩个明白。虽不如这般咄咄逼人,却也着实令太常和先生费了不少心。
我从前怎么有那么多道理呢,曾弋想,那般洋洋自得,自以为天地真理尽在我手,非得到所有在乎的、看重的都失去了,才知道凡是不能亲行的道理,都是无力无用的废话。
黄衣女子又要开口,突听得远处传来几声惊叫:“来了来了!!他又来了——”
这嗓子破了音,人群一霎寂静,转眼轰然道:“快快快!躲起来!找地方躲起来!”
一时间鸡飞狗跳人仰马翻,原本聚在一处看热闹的人四下奔逃,小儿哭泣声传来,又被大人捂住了嘴。
整条街显出一种诡异的寂静。街面上残留着奔逃中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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