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一见曾弋,略有些愣怔,竟将谢沂均的问话直接跳过了,只道:“是。那公子也跟这位姑娘一般,俊俏得像神仙。”
曾弋乍一听这话,觉得荒谬好笑。单听有些轻佻之意,可这伙计憨憨直直,大概心中怎么想口中便怎么说,曾弋便不着恼,心中还有些微雀跃,唇角也微微翘起,露出左边脸上的梨涡来。
小伙计看得出了神,曾弋肩头灰雀“叽”了一声,扑拉一下在他脸上扇了扇。小伙计抹了把脸,终于清醒了,咚咚咚快步带她们上了楼。谢沂均又问,伙计这才听明白,只答说不清楚,订了房便走了。
周沂宁已经困极,曾弋合上门前还听见谢沂均催他去洗漱,被他嘟嘟囔囔地拒绝了。
人间烟火的气味,真好。
她合上眼,将那不知名的大网扔到一旁,不再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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饱睡一晚,众人都恢复了精神。曾弋下楼便见谢沂均眉飞色舞地跟对面聊天,隔着楼梯看不到那人的脸,只能瞧见一身深蓝衣裳。
曾弋晃了晃脑袋,在师叔的身份面前摇摆了一会儿,走下楼去。
风岐往这客栈中一坐,整个客栈好似都因此明亮了。他眉目带着隐隐笑意,隔着谢沂均看过来,竟像是等了许多年。
我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,曾弋心道,邪了门了。谢沂均已回头见到她,便起身道:“师叔,早!”风岐随即站起来,却只含笑看着她,轻轻道:“你来了。”
曾弋点点头,感觉五六辈子都没有过的尴尬在心底缓缓发芽。伙计手脚麻利地送上早点,她被这陌生的情绪搞得神思不宁,只顾埋头喝粥,谁知心不在焉,第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