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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发现有人在刻我的神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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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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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车也已驶下半山,车身突地一顿,却听得一声如玉琮相击般的声音传来——
    “劳驾,这位兄台可是要下山?不知能否顺路搭小弟一程?”
    正是那日洞窟中少年的声音。
    谢沂均隔着车帘低声问了,随即对少年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少年道声“多谢”,便跳上车辕,与谢沂均并肩而坐。
    下得半山,这太荒山上的植被便丰茂起来。少年似是十分惬意,举着片树叶在唇间轻快地吹着,引得鸟儿们竞相引吭。曾弋这才发现肩头灰雀不见了踪影,想来也是跟出去了。
    此段山路周遭并无人家,不知这少年从何处来。
    曾弋心中生疑,又不好出声询问。却听谢沂均道:“摘叶成曲,妙极!不知兄弟贵姓?”
    谢沂均生得高壮,天生一付雄浑嗓音,长刀在手舞得威风凛凛,看着十分粗豪的模样,实则情感细腻,歆慕风雅——谁能想到他还跟黛玉似的,给那枯死的洞冥草挖了个坟茔呢?
    少年放下树叶,笑道:“免贵姓风,名岐,家中排行第七。哥哥怎么称呼?”
    一声“哥哥”叫谢沂均乐开了花,门内比他小的只有周沂宁。奈何此人顽劣非常,别说好声好气的“哥哥”,就是那正正当当的“三师兄”,他也少有机会享用,最多捞到个“均哥”,大多数时候还是“谢沂均”。
    “敝姓谢,名照,字沂均,风贤弟若不嫌弃,可以唤我一声三哥。”谢沂均那大嗓门如今文绉绉讲起话来,令曾弋一阵不适。她回头一瞥,发现周沂宁正微张着嘴巴,手虚放在喉咙上,一副即将呕出来的表情。
    车厢外的风岐笑道:“那便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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