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绿……”
曾弋忙唤住他:“殷公子,对不住……我觉得太荒门更适合我这种毫无根基的……人。看得出来桃舒很喜欢你,你若不嫌弃,我便将它送给你,今后便可陪在你身边,好不好?”
“小姐!?”燕草怀中一轻,桃舒已被曾弋抱过去,送到殷九凤面前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可怜的殷家小公子,生里来死里去了一轮,期许却落了空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旁人有红了眼眶的,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边上起哄:“这位小姐就跟公子去了吧!”还有人当是这显赫世家嫌弃姑娘身单力薄,窃窃私语那不肯松口的世家家主。
殷幸被议论得不自在起来,遂开口道:“姑娘,你可是有什么顾虑?我殷家虽薄有声名,但也绝非仗势凌人,欺负弱小之辈。若起心真挚,便定不相负。”
曾弋抬头望着他。时隔这许多年,又再一次看到他如此和颜悦色的表情,那张几乎不曾改变的脸上,没有压抑的愤怒,没有无助的绝望,只有一张堪称温和的笑脸。
像是没有被伤害过一样。
“不,没有,”她揉了揉眼角,微笑道,“谢谢,真的非常感谢。”
殷九凤心知她主意已定,怀抱桃舒,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殷幸。
曾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默默在心里对他说了声对不住,带着燕草朝太荒门诸人走去。
那原本散淡站在师父乐千春身后的几道身影,突然绷紧起来。乐千春对殷幸施了一礼,道:“天色已晚,若是殷掌门没有其他吩咐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到了太荒山地界,竟也不请名动天下的明渊君去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