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耳边充斥着扰人的叮铃声,她伸手摸啊摸,把闹钟关掉了。
“叮铃叮铃~”
咦?怎么又响了?刚刚不是关掉了吗?是她犯迷糊了吗?还是在梦里关掉的呀......
为什么睁不开眼睛?头好重,身上感觉又冷又热......
铃声一直响着,里面没有起床的动静。想到平安昨晚淋了雨,阿择有点担心。
堪堪又过了一分钟,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穿过墙。
生气就生气吧。
下了几个小时的雨,在天明时分停了,黑云没来得及散去,房间里还暗着。
床上的人裹着被子,身体蜷缩在一起,安静的室内,呼吸声显得突兀急促。
“叮铃~”
闹铃不知疲劳,阿择将按钮按下,招平安嘤咛着翻了个身,右手刚好搭在他伸长的手臂上。
她脸蛋潮红,身上温度比平时要高,他用另只手摸上她额头,体温确实反常,这像是生病了。
烧得迷糊的招平安有一种渴凉的本能,她将额上的手拉下来贴着脸颊蹭着,再把右手触及的手臂扯过来抱在胸口。
唔......好舒服。
阿择如电击了一般,以一种僵硬奇怪的姿势顺着她无意识的动作,他脸上表情扭捏,魂体变得微微动荡。
像徐徐升腾的山雾里穿进了一只迷途飞鸟,搅得不知疲累。
少女的胸脯柔软,炽热。
如果他是干草,现在估计烧得灰烬都不剩。
他舔了舔倍感干燥的唇,冷静了片刻,“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