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......”她原本想说信的事,“就是今天放学会早一点。”
阿择扬了扬嘴角,“嗯,我等你。”
下午两场考试不是主科,招平安写得还算顺利,眼睛总是不经意望向窗外,在她第一次教阿择自己的名字的地方。
他就这样从中午坐到下午,姿势好像都没换过。
她依稀记得,去年立秋前后,阿择就跟在自己身边,偷偷地没有任何存在感,真正开始有接触只是这一两个月。
大多数时间他都陪着自己,那她不在的时候呢?
招平安才发觉,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阿择。
亦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他迟早要走的,所以没必要了解吗?
想到这,她心里一阵闷。
桌下脚被踢了下,她猛然回神,廖琴琴指指手腕的表,她才意识到离收卷就剩十几分钟了。
刚好把试卷检查过一遍,铃声响了。
阿择远远看到自己就站起来等着了,招平安走着走着跑起来,头一次着急这几步的距离。
“阿择!”她喘了口气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阿择颔首,他头顶的发又扬了些起来
13、不同的孤独 (2/5)
,落回。
“我下午考得还不错,地理还算不难的,我们家的书也有记载各样地势的风水地......”她声音不大不小地说着,似乎忘了顾虑不远的学生。
也或许心里难安,为了弥补她窥探到的,他这几个小时的孤独。
“就是化学跟数学一样难,那些公式啊眼花缭乱的......”阿择也看过数学书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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