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,各个肤色人种的麻瓜来来往往,他不得不把身上的长袍变形成了衬衫和牛仔裤。他现在站在一个五光十色的招牌下,招牌下面是一个窄窄的,还挂着门帘的门。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——当然都是麻瓜——还有排成一条长龙的无数衣着暴露、妆容妖艳,喝得半醉的麻瓜男女。
“嘭嘭嘭”的音乐声——如果那也算音乐——隐隐从门后传来。
斯内普再次检查了手上的地址,暗暗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一个数字——邓布利多的字迹可算不上清晰——然而没有。
斯内普左右观察了一番,给自己施了个忽略咒。他绕了一圈,找到了后门,冷漠地经过两对抱在一起衣衫半解的男人,走进了这个光线昏暗的建筑。
斯内普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听觉、视觉、和嗅觉。巨大的音乐声充斥着这个半密闭的大房间,节奏一下下震得他耳鼓发疼脑子发糊;年轻男女迷醉的脸,在彩光下一闪一闪,强烈的酒精味,香水味,混杂着汗味侵略他敏感的嗅觉神经。所有人都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扭动着,斯内普被人群推来推去,身上不知被男人还是女人摸了好几把。
斯内普教授麻木地觉得损失一批魔药其实也不是太难接受。
啊不对,地下室。他要找地下室。
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这里的地下室会有什么。
斯内普竭尽全力挤出了人堆,在几个隐秘的探测咒之后,他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,然后一个混淆咒,那个看起来非常凶悍的看门人就让他进去了。
斯内普安心地发现地下室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,而且光线明亮。地下室和刚才的房间一样大,正中有一个方形平台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