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不要误会,督促学生工作并不让我愉快。”斯内普更加冷淡地说,“然而如果多年教导一群白痴教会了我一件事,那就是他们擅长用愚蠢害死别人。没有比对蠢货耳提面命更无聊的事情了,鄙人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求生的卑微愿望。”
玛西娅娜挥舞魔杖布置好了最后几个探测咒语,头也不回地说:“而我对旅伴的卑微愿望就是他不要太过沉闷。看来我们都让对方失望了。”
“哦,我沉闷吗?”
“我也不想这么苛刻,可恕我直言,您太严肃了。也许您应该放松一点,偶尔欣赏一下森林夜景不会让您被魔兽吃掉的。”她抬起头来笑着看了他一眼,“我保证。”
斯内普气笑了:“拉罗萨小姐,轮不到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。再说了,听听你对有趣的标准都是什么?欣赏美?”他嗤笑一声,“‘美’做过什么?我还非得去欣赏不成?”
“什么都没做过,也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种肤浅的东西来填充我的头脑,我的头脑里面已经有东西了。”斯内普刻薄地说,“您也许听说过,那种东西叫思想。”
“噢,可是思想比美更肤浅。”玛西娅娜回击,“至少美不会自以为正确,沾沾自喜。”
“可得了吧,我还没见过比自以为美丽的青春期女生更擅长沾沾自喜的生物呢。”斯内普冷笑,“而你听起来就像是个读王尔德的书中毒了的女学生。”
玛西娅娜转过头去惊奇地看了他一眼:她可没想到王尔德的名字会从斯莱特林院长的口中吐出来。
“王尔德也没说错啊。”她耸了耸肩,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