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不得行房。”
铁锤一一记下,另付了诊费,带着六神无主的清清坐上马车。
清清有些焦躁,因为在她的记忆里,出嫁的姐妹和闺蜜都还没到有喜的阶段,没有经验,也没有参考,这种感觉非常突然,好像一个孩子从天而降,刚好砸中了她,没有真实感——她只想逃。
“我、我想回家。”清清抓着铁锤的手,手心冰凉,“问问阿娘……”
铁锤头皮一炸,下意识道:“小姐,现在还不能说!”
头三个月胎位不稳,若小姐知道家里的事情,受了刺激,可就全完了。
“老祖宗的规矩,”铁锤神神秘秘的,“除了家里人,前三个月是不能说的,得三个月以后才能说,方才妥善。”
清清不解:“阿娘也不能说?”
“要不,先告诉姑爷?”铁锤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