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已是难得。
毕竟,她失忆之前最想要做的事情,是跟自己和离。
“让她们先回去了。”谢铎叹了口气,压下心中别扭的感觉,尝试着与她闲聊,“我离家的这几日,可都还好?”
“都好。”清清抿抿嘴,说了一句就没再说了。
双方沉默良久,清清觉得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,以打破弥漫在空中的尴尬。
可她想啊想,也没抓住什么可以跟谢铎闲聊的话题。
说到底,还是怕啊。
毕竟他出门是去给圣上办事的,她总不好直接打听,而家里的事,家里有什么好跟他说的?……
目光瞥见车厢里一根通体雪白的玉杖,清清来了灵感,“这是何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