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罪臣之女,苟且偷生便也罢了,偏偏爬到了她的头上去,成了谢家的主母!若不是当初用了计谋,师兄怎么可能娶她?
婚后更是嚣张跋扈,把谢家都搅和成什么样子了?师兄不予她计较,她怎么敢心安理得地赖在这个位置上?!
前些日子听说她闹着要和离,赵心菀就觉得是以退为进,引起师兄注意的借口。
果不其然,现在又想了个什么失忆的招数,看她根本就是装的!
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,她迟早要让师兄看清她的真面目——休了她,让她永远受人指摘,在无尽的耻笑和唾骂之下颠沛流离、孤独终老!
带着满腔的愤懑,赵心菀又冷又痛,睡了过去。
半夜,赵心菀突然惊醒,房间里冷如冰窖,门被人打开了,初春的寒风呼呼地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