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教训,”赵心菀硬着头皮与清清说,“不必脏了夫人的手。”
清清原本也没有要跟那个小丫鬟一般见识,可赵心菀这话说的就叫人心里不舒服,说的好像是她无故刁难人一样。
难道不是这个小丫鬟不识好歹,住在她的家里,拿着她的月钱,现在却要给她使绊子?
“你管这叫不懂事?”清清笑了,“那你恐怕也教不好她。”
不等赵心菀辩解,清清便说:“铁锤,放开她——下人不懂规矩,自有府里懂规矩的嬷嬷好生教导、教会为止。”
说完,又说赵心菀:“知你心善,可心善不等于要把下人纵得无法无天,把自己的脸面让她丢着玩儿。这是在谢府,左右都是自己人,若出了家门,贻笑大方,可不是你一句别脏了我的手就能解决的。”
赵心菀自视甚高,从未被人训斥过,更没当众丢过这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