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师傅,将其带在身边教养长大,体内剧毒仍是未能清除,依旧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跟折磨。”
老韩国公挺直着背脊傲然的跪在大殿中央,他的声音低沉却很有力,饱含感情却平静得令人心生丝丝畏惧,他就好似在讲一个故事,让人有些摸不清他的真实意图。
“因着寒王身份特殊,也为了避嫌,更是为了断绝某些有心之人拿着寒王与韩国公府的关系大作文章,搅弄风云,老臣在痛失爱女之后便让长子继承了爵位,自己远去护国寺清修。”顿了顿,老韩国公仿佛没有感受到身后投射到他身上灼热的视线,依旧故我的道:“这些年来韩国公府谨守着自己的本份,亦日渐淡出权贵的圈子,明明是与寒王有着血脉亲缘这样的关系,却是不得不疏远着寒王,就怕因此给寒王招了祸患,让人越发容不下他。”
对于自己已逝长女留下的唯一的子嗣,他的嫡亲外孙,老韩国公不疼,不爱,不宠吗?
不,他非常的疼爱,可在十多年前,他的寒王的疼爱就如同是对寒王的催命符一样,让得他为了保护寒王,减少寒王所要面对的危险,老韩国公是不得不忍痛疏远寒王。
寒王乃是韩国公的嫡亲外甥,他做舅舅的就是再心疼寒王也得忍着,只能放在心里疼,面上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。
饶是如此,那些人还是一力的打压韩国公府,一力的打压他们不让他们出头,怕的就是他们会给寒王助力,会让寒王多几分胜算。
韩国公府是老牌的名门世家,底蕴根基深厚,远远不是后面起来那些世家所能相提并论的,即便是面对常年的打压,一步一步的后退着,却也还是有自己势力存在的。
“这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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