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话儿说的,临出门看着要下雨,好歹带把伞,连这个都不明白,看来真是贵府上伺候得太好了。”冷嘲热讽了一番,居高临下又问,“差事办妥了吗?”
颐行摇摇头,“那头掌事的说了,东西不让出库。”
大宫女啧了声,“这点子小事儿都办不好,留在宫里何苦来。你知道尚仪局每天有多少事要忙吗,为了这个,竟是还得麻烦尚仪。”
颐行被骂得抬不起头,心里的委屈越堆越高,忍不住低头哭起来。
“还哭?这是什么地界儿,规矩都白学了!”大宫女呵斥,全不管来往宫人的侧目。
这时候吴尚仪终于从里头走出来了,蹙眉道:“什么事儿,大呼小叫的。”
大宫女把颐行差事办砸的事儿回禀了吴尚仪,吴尚仪道:“这个姚小八,分明是有意难为人,往常不也拿出来吗,怎么这回偏不让。是不是你言辞不当,冒犯了他?”
颐行说没有,“我人生地不熟,都是加着小心的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