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桂嬷嬷当时就翻了白眼,这会儿架到安乐堂等死去啦。”
一个人的生死,成了众人调剂无聊生活的乐子。桂嬷嬷平时不得人心,爱占小便宜,也爱欺负人,这回栽了跟头,当然个个拍手称快。
“嗳。”大荣喊颐行,“上回她还打你来着,这回可算给你报了仇了。”
颐行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只问:“这是犯了多大的罪过啊,说杖刑就杖刑。”
“宫里头哪个和你讲理,奴才多,主子也多,不留神小命就没了。”有人说得理所当然。
也有人兔死狐悲,“我听着,心里头慌得很。桂嬷嬷也算宫里老人儿了,说打死就打死,那咱们这些人可怎么办,万一有了疏漏,岂不是死就在眼前?”
当然在有些人看来纯属杞人忧天,“桂嬷嬷多少道行,你又有多少道行?咱们一不偷二不抢,虔心办好自己的差事,这要是还能挨刀,那只能怨你命不好。”
横竖大多数人都很高兴,晚饭吃出了庆功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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