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说不定会被发落到北五所当秽差吧!
颐行没了精气神,人也颓丧得走不动道儿了,大概因为她一直不露面,教规矩的姑姑打发银朱回他坦找她了。
银朱进门就瞧见她一脸菜色,纳罕地探了探她的额头问:“姑爸,您怎么了?身上不舒服么?”
颐行调转视线,迟钝地望了她一眼,“银朱,我的胆儿……碎了。”
银朱吓了一跳,“胆儿碎了?”
颐行垂头丧气掀开了铺盖,“钱是人的胆儿,我的银票被人偷了,我这回是彻底穷了。”
穷比起境遇不佳,要可怕十倍。
银朱也愣住了,她知道老姑奶奶进宫偷摸带了银票,却不知道她把银票藏在哪儿了。直到看见炕台和墙壁夹角之间的缝隙,才恍然大悟。
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下狠劲儿盯着那条缝。不死心,拔下头上绒花,拿簪子在缝里来回刮了好几遍,最后只得认命,惨然说:“看样子是真没了。”
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肝的,会做出这种事儿来。银朱一恼,叉腰说:“秀女里头还养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