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一口一个伪主儿,气得愉嫔的表妹涨红了脸。
“好你个牙尖嘴利的,你管谁叫伪主儿!”
“谁答应我喊谁。”银朱无辜地问,“我喊您了吗?没喊您,您答应什么?”
其实闺阁里的姑娘也分千百种,有的人骄纵跋扈,却没什么脑子。被银朱上足了眼药的表妹上回吃了败仗,这回新仇旧恨一起来,气得跺脚要上来撕扯,被众人拉开了。
颐行也想帮衬银朱,却因为显见的不会斗嘴,被银朱一把拨到了身后。
“怎么的,想打人呐?”银朱圆圆的脸盘儿上浮起了冷笑,“亥年还没到,就忙着出来拱,也不怕门钉儿磕豁了嘴,下辈子托生成兔儿爷。”
对面的女孩终于崩溃了,她隔空拳打脚踢,仿佛那样能解心头之恨。
正闹得起劲,不防刘总管出现在了门前。
“这是怎么话儿说的?”刘总管呼喝着,视线在这群秀女头顶扫视了一圈,“牙齿还有碰着舌头的时候呢,斗气常有,可要是不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