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见我上车后,熄灭了烟,将车开到了人相对少的角落里。熄火后,他沉默了一小会儿,开口道:“明天,是我们孩子的忌日,我来接你,我们去拜祭。”
我抬头,看着男人略带伤感的眼神,那种压抑着的悲伤情绪,让我心底一下子犯罪感十足。明明孩子还活着,我却欺骗这个男人。
我强装着悲伤,接上男人的话:“孩子当年死的时候,连墓地都没有,去哪祭拜?”
我心里是不愿意男人继续纠结在孩子的问题上的,我怕出了岔子,男人万一查到些什么……
“我让人在南山墓园,给孩子修整了一个墓地,里面放着孩子当年用过的衣物。”
孩子当年的衣服?
“你怎么会有孩子用过的东西?”
“我去见了你舅舅,孩子当年不少用过的东西,他还收着。”
我看着男人从后车座上翻找出的衣物,被子,心里充满了回忆。
特别是那一条我亲手缝制的被子,当年,监狱里没有多余的被褥,无奈之下,我把自己盖的拆了点棉花下来,做了一条小被子。每一针一线都是对孩子满满地爱意。
“这条被子,我能带走吗?”想到那些心酸的过往,我眼眶一下子红了……
男人点了点头,将小被子叠好,拿给我。
回到家后,我计算了一下时间,下午一点和凉博川去拜祭孩子,两点约见永民老总,应该来得及吧!
第二天
吃完了午饭,等凉博川来接我之后,我们往南山的墓园开去。
看得出,凉博川是真的挺在乎凉笙,即使从未见过孩子,体验过父亲的感觉,他还是给了凉笙最好的。就像是他找的墓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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