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应家的少爷而言,今夏不失为好的‘陪伴’。
眼见今夏快吃完了,应寻思量着问:“你觉得应亦丞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今夏喝豆浆的动作顿住,表情疑惑。
这个问题对她来说,过于广义。
应寻替她划分命题范围:“简而言之,在你眼里的应亦丞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他啊……”
今夏把还剩三分之一的豆浆放到茶几上,双手摩挲着膝盖,字正腔圆的说出两个词语——
“善良、温和。”
还真就简而言之得可以。
“没有了吗?”应寻长腿交叠,闲适的坐在沙发里,眼色确是有些凌厉的。
今夏察觉到他的提问带有目的性,不由地端正坐姿,“应医生,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意图是什么?”
“算是作为他半个家长的谨慎吧。”应寻给自己点起一支烟,“据我观察,你对应亦丞的情况应该也是一知半解,不多过问是好事,但你对他的好到底从何而来呢?我很好奇。”
“需要理由吗?”今夏不太明白了。
难道非要列出合理的理由,才可以对那个人好吗?
“需要。”应寻态度坚决。
今夏直觉自己被拽进一场古怪的面试?
又想昨天多亏应医生及时出现好心收留他们一夜,否则这会儿他们没准关在警察局里大眼望小眼。
哪个家长愿意自己家孩子开学没几天就和别的小孩儿当街打架闹事?
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……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