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能再明显。
如果莫凡不同意，不仅莫凡要死，莫凡的家人也会一个不留。
“织田信德，你也太过分了吧，他可是莫大师。”卡蒙笑道，却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。
“这个要求我不觉得过分，我们龙华会要拿回三书、三圣笔、地界碑、秘境，还要你身上所有法宝做补偿，你莫家滚出江南，不得离开东海，同时也要你下跪道歉。”夜无涯正声道。
光是功法怎么可以，既然低头就要把头彻底低下去，不然就不死不休。
莫凡这才看了夜无涯一眼，一抹锋芒透露而出，他依然没有理会夜无涯，目光看向远处的神殿。
“神殿，你们呢？”莫凡扬声问道。
平台上一片安静无比，所有人都看向神殿。
许久，一个苍老、沙哑的声音从平台周围的四个天使雕像口中传出。
“低头活，不屈死，没有其他路，自己选择。”
一句话字数不多，但是却带着莫大的压力向周围蔓延而去，就连屏幕对面的人都能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。在场，一片死一般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