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子大吃一惊,他很少看见凌悬用这样的目光看人。很明显,对他提出的质疑,凌悬感到很不满意。
“胆囊已经破碎,胆囊里的胆汁是兽晶的精华部分,看样子,也全部流干净了。”慕秋白摇了摇头,揪心地说道。
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白夜子迫不及待地问。
此时,闵兴内疚地站在一边,不言不语。慕秋白看了看闵兴,又看了看凌悬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闵兴擒拿能兽的时候,凌悬分明是在场的。
如果说他早就知道能兽的兽晶所在,那他一定清楚兽晶十分脆弱。那么,他为什么不出言相劝,提醒闵兴注意呢?
慕秋白心中震撼地撇了撇嘴,似乎觉察出了内中玄机。凌悬也不是善类,知而不言,难道是想让闵兴出丑,打击他的嚣张气焰?
“问题是,这么做的代价,未免也太大了吧?”慕秋白眯着眼睛盯着凌悬,扇动手中的扇子。
他越来越觉得,凌悬这家伙的心思让人难以琢磨。闵兴阳光坦荡,而凌悬,却是一言难尽。
凌悬对闵兴的态度是复杂的,有着不为人知又难以言明的戒备。可是对别人,凌悬并不是这样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