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”
白夜子回过神来,难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扭过头来,重新审视凌悬和玄木白虎,一双眼睛本能地瞪得越来越大。
“都这样了,难道还能有变?”
听了闵兴的话,白夜子刚刚放下的紧张心情再次纠结起来。
瞧见他的转变,闵兴挑了挑眉,扭过头来目视漩涡中心。他心中认定,事情并不如同白夜子想象中一般简单,玄木虎的生死尚且不好论定。
虽然凌悬的表现足够亮眼震撼,但还是不够。
闵兴冷笑着咧了咧嘴,收起了旁观的心,表情变得严肃。默默沉寂蓄力的他,眼中透出来的光看起来越来越寒冷。
这畜生没那么好对付,现在就庆祝胜利,显然是低估了它。
凌悬消耗了这么久,还有多少底牌,闵兴越来越难以捉摸。不过,真到了危急关头,他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某种意义上,他自己就是凌悬的底牌,一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