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一倒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七叔:“……你的外套是趁你睡着的时候自己穿上的吗?”
严韬:“……”
少年诈尸一样地弹了起来,狠狠揉了下脸,恢复自己惯常的冰块脸,在洞口的兽皮被掀开的时候起身,躬身作揖:
“小姐。”严韬没有唤她县主。
“严韬?你醒了!”霍栩没在意这个,只是一脸惊喜,凑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两转:“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“回禀小姐,属下一切都好。”严韬不肯抬头,就那么垂着眸子回话。
好在霍栩也并不打算盯着他瞧,只是随意问候了两句,便在山洞里四下找着什么东西。
“咦水瓢呢?”
烤地瓜已经吃完了,霍栩是觉得噎得慌才回来的,可她离开时囧得慌张,忘记把水瓢扔哪儿了。
严韬下意识地便将自己方才用过的水瓢递了过去。
“啊谢谢!”霍栩大喜,接过后见那瓢里有水,似乎还是凉了一会儿的,不怎么烫了,便直接仰脖子干了下去。
严韬后知后觉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回头瞧了一眼七叔高深莫测的表情,默默转过了身,僵着步子飞速逃离了这让人窒息的洞穴。
喝完水的霍栩:“嗯?怎么有股子酒味儿?”
她抬眸想找严韬,却发现少年消失不见,“咦,严韬去哪儿了?”
七叔冲篝火抬了下下巴。
“去拾柴禾了?”霍栩皱眉,他还带着伤呢。
七叔轻咳一声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