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将篝火堆里剩下两个地瓜也扒出来,扔了一个给严韬,又取出半个瓢,从酒葫芦里倒了些冰酒出来,一同递给他。
叔侄二人便就着冰酒啃地瓜,小声搭着话。
“没事了?”
“无妨。”严韬心情不错,闲话也多了起来,“我其实是故意的,那刺客躲在林中瞄准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了,被射伤是想麻痹对方,只是没想到那箭头上竟然淬了毒。”
七叔冷哼一声,没接话,换了个话题道:“之前都没问你,我给你的剑呢?好用吗?”
“呵,七叔给的剑,自然是好用的。”严韬说着,扯过一旁自己的袍子,将软剑从腰带中抽了出来。
“这剑要得匆忙,我之前都未细瞧过,”严韬食指在手中白刃上拂过,“现在看来,此剑甚新,而且更薄更有韧性,好像不是七叔常用的那柄吧。”
七叔接过剑,食指与中指并拢,在剑中部轻轻一敲,金铁铮鸣声悦耳,在洞中余音绕梁,悠长不绝。
严韬眸子晶亮,不禁赞叹道:“好剑!”
“自然是好剑。”七叔将剑重新扔给他,叹道:“我受你母亲之托,教你软剑,却一直不肯收你为徒,也不曾给你一柄属于你自己的剑,你可知是为何?”
“七叔说过,在我大成之前,不希望我被剑所拘泥,所以各式兵刃都要试着操练。”严韬话罢,似乎明白了什么,少年老成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激动,“所以,七叔是觉得我大成了,要将这柄剑送我了?”
“大成?”七叔眯着眼睛,嗤笑一声,“顶多算是入门吧,之后可以专攻软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