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的轻重,也确实不只是比上一比那么简单吧……
不过严韬很识趣地没将这话说出口,只是垂眸重复道:“属下伤势已好全,若再不归位,恐有渎职之嫌。”
“哼,怎么,怕清平王嫌你没用,扔了你这条路边捡来的看门狗?”霍栩双臂抱胸,调侃道。
这话很不客气了,可严韬抿唇,什么都没说。
于是觉得不得劲的便成了霍栩,她难得有些头大。
往日为了赶严韬走,这种侮辱性的话她也没少说,怎么今日便觉得自己属实粗鲁呢?
“哎行了行了,摆一张臭脸给谁看?”霍栩是死不肯松口的,转移话题道:“既然伤好了,我便总算可以出府了!”
“别拦啊,”霍栩叉腰望向严韬,“我可是拿了你主子的令,立冬时要去赴恒安公主的冬日宴,在此之前,场面上的衣裳首饰水粉是肯定少不了的。”
“是,只要主子不乱跑,严韬自然不会拦的。”严韬拱手微躬。
霍栩微愣,严韬竟然称她为主子?他不是一直叫她是县主吗?
她方才暗示严韬的主子是清平王,严韬马上就改了口,什么意思,巧合?
霍栩张了下口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问出口,转了话头道:“行,你今日再歇一天,明日巳时上街,午膳也不在府里用了,去盛桐酒楼。”
盛桐酒楼不同于合棠酒楼,乃是真正有头有脸的贵人楼,正经得很,严韬必定不会说什么。
果然,少年拱手应是,再无二话。
霍栩满意,转身回屋,可半只脚刚踏进门内,突然又被叫住。
“县主,”严韬抬眸,斟酌词句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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