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,想了想又道:“可是,玉儿觉着侧妃娘娘那里眼下恐怕也等着见钱三呢,若是……”
“若是?没有若是!”霍栩想起闫氏,脸色登时阴沉下来,冷笑道:“她算哪棵葱,做了这样的龌龊事,还敢同本县主抢人?”
霍栩又夹了一块糯粉糕点塞进嘴里,鼓着腮帮子含糊道:“别怕,谁敢拦,你就抽他耳光,哪怕是闫氏本人来了,你也给本县主上!”
“哈哈……”玉儿讪笑两声,没敢应下。
“哦,对了,”霍栩将糕点咽下去,垂眸别扭补充道:“你抓人归抓人,动静可别闹太大,不然让严韬那混蛋知道了,怕是要变本加厉地约束我了。”
“明白啦。”玉儿掩唇轻笑。
一顿早膳便在主仆谈笑间接近了尾声,玉儿收拾了碗筷,给下人送去清洗的同时,也差人去门口蹲钱三。
然而霍栩做梦也没想到,不过半盏茶的时间,钱三便回来了。
只不过,是横着回来的。
“钱三死了?!”霍栩正躺在小榻上看闲书,闻言,惊得书都掉了下来,险些砸了她的鼻梁骨。
扒拉开书,霍栩起身,蹙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,怎么会突然死了?他的伤势不至于吧,你听谁说的?”
“不是不是!”玉儿吓得面如土色,哆哆嗦嗦道:“是,是被人杀了!发现尸体的人说,杀他的是个高手,一刀划破脖子,当场毙命!”
刀?!
霍栩心里一咯噔,脑中一阵恍惚,突然闪过几个画面。
昏暗的街角,夜色如墨,鲜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