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作劫后余生的谈资,添油加醋地在大街小巷传了开来。
而数街之隔的清平王府浑然未觉,还兢兢业业地维持着自己端庄肃然的风度。
仆役们今日走路时腰杆都挺了不少,毕竟是府里掌中馈实权的女人回来了,即使她不是正妃,也足够分量。
王府难得开了专用于小宴膳食厅,一家四口围坐一张长桌,层层叠叠的烛光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。微弱的温暖聚集起来,也能驱走十月初夜里的寒凉。
清平王端坐首位,闫氏则在左侧下首位,右侧的另一个下首位坐着清平王府嫡女,长荣县主霍栩。霍栩再左手边,才是闫氏的独子,清平王府的独苗,霍奕。
霍奕虽是闫氏侧妃之子,却比霍栩大了足足三岁,年方十六,正在太学院中读书,听说很得张翰林的青眼。
席间寂静无声,唯有碗箸相交时的轻响。
清平王府作为一等一的勋贵人家,哪怕是家宴,也讲究食不言。直至清平王喝下最后一勺羹汤,筷子放在了碗上,这场宴席才算是宣告结束。
霍栩早就没了胃口,筷子在碗中挑来挑去,余光瞟见父亲的动作,重重松了口气。
她着实觉得今日这场家宴不太对劲,尤其是闫氏,格外心不在焉,甚至隐隐有几分焦虑,时不时便要往厅外瞟上两眼,是在找谁?
下人们踏着无声的小碎步上前,将餐具一样样撤下,呈上清平王最爱的香茗让众人漱口,再奉新茶上来。
清平王抿了口茶,打开了第一个话题:“怎么样?你家乡那边都还好吧?”
“承蒙王爷挂念,闫家一切安好。”闫氏将目光从厅外不着痕迹地转回来,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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