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梦,方才那个才是梦。
“呼……”霍栩长出一口气,然后突然笑出了声。
清平王可是皇帝的亲弟弟,哪怕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,把妻子和女儿统统当作揽权的工具,皇帝也要顾及孝悌礼仪,不可能那么对他。
除非,他意图谋反。
清平王谋反?霍栩嗤笑一声,他可没那个本事。
至于严韬就更别说了,不过是她幼时捡来的小流浪汉,不过仗着一身武力当了清平王的一条狗,有什么本事能站在皇帝旁边,让皇帝郑重地称他一声摄政王。
说起来,当年她就不该将这人从京郊捡回来!
霍栩忿忿不平,一旁玉儿面色担忧,奉来一盏热茶。
“县主,没事吧?”小丫鬟递了茶,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无妨,只是做了个荒唐的梦而已。”霍栩长出一口气,惬意地抿了口茶,目光望向湖心。
那小黑点仍在水中挣扎着摘莲子。
呵,就这,还摄政王?
霍栩再次冷笑,偏头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回县主,有近半个时辰了。”玉儿边答话,边揉了下自己快要冻僵的手指。
不想下一秒,一个小手炉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……县主。”玉儿微愣。
“快拿着啊,让本县主等你吗?”霍栩不耐地抬了下手。
玉儿这才欢喜道谢,接过手炉,同时下意识地望向湖中心的严韬。
其实县主待她们真挺好,就是对严韬……
唉,谁让严韬是王爷的人,还整日拘着县主这不行那不让,县主平生最恨的两类人全让他给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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