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啊!要是丢了,严侍卫你赔得起吗?”
王府是大户人家,当然不会有人偷刀,可霍栩的意思很明白,若是严韬将刀放在岸上,哪怕没人偷,她也会让这刀“被偷”。
王府佩刀都是上等精铁,连刀带鞘三斤有余。这点重量在岸上或许不算什么,可一旦入水,尤其是体力不支时,堪比千斤重。
严韬薄唇抿得更紧,却还是将刀重新挂在腰间,一步步踏入塘中。
水位从脚踝淹到膝盖,再到腰际、胸口,少年双脚蹬地游向最近的一片莲蓬。平静的湖面上,少年露出的脑袋小小的,带起一片片涟漪。
“嗤,真无趣。”
霍栩盯着看了一会儿便抬脚想离开,哪知身后湖中立马传来喝止声。
“公主去哪儿!”
霍栩:“……”这人还真不忘盯着她啊!
霍栩气急,一阵冷风适时袭来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该死,她凭什么要在这里陪他吹冷风?
霍栩终于发现这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——不过这能难得倒她堂堂县主吗?
霍栩抬手招来玉儿,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躺椅、暖炉还有好几条暖融融的皮草便摆在了一旁,供她舒舒服服地窝在椅子上看戏。
看着,看着,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。
霍栩睡着了。
她做了个梦,梦见金銮殿,梦见御书房,梦见往日趾高气昂的清平王跪在阶下面无人色,口中无声地叫嚷着什么,然后被侍卫生生拖了出去。
她还梦见皇帝死了又换,梦见新皇帝身边立了一人。
那人手中执笔,竟直接就着皇帝的纸砚案台笔走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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