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翻身上去。”
看着老板轻巧上马,柳织织颔了颔首,便过去再试。
李糖转眸看了眼马棚的入口处,眼眸微动。
这时柳织织终于成功上了马,可她还未来得及惊喜,马身忽地一晃,她便朝地上栽去:“啊——”
这一下摔得有点狠,她痛吟出声:“疼……”
她看了看擦破皮的手,便抬头问李糖:“你就那样漠视?”
她知道,以他的武功,一定可以阻止她落地的。
李糖瞧着她那委屈的模样,无辜地道了句: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话语间,他过去弯腰将折扇的另一端递给她。
柳织织先缓了缓身上的疼痛,才握住他的折扇借力爬起,她不由唠叨:“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,却也知道什么是于情于理,你搭把手根本没事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厌女。”
李糖只道:“为何不用马车?”
柳织织斜了他一眼:“我那不是考虑你那保守的性子吗?”
李糖面露笑意:“保守的性子?”
柳织织懒得与他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,转而道:“你若是不介意与我共处一车,那我们换马车。”
李糖颔首,转身朝外走。
柳织织问他:“你要去哪里?不是换马车?”
“马车外头候着呢!”
“什么?”
柳织织不解地跟着李糖出去后,才看到外面候着一辆奢华宽大的马车,马车前头坐着一位灰衣男子。
男子见到李糖,便立即跳下马车:“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