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是她的对手,所以她才会应约过来,想看看这走投无路的蠢货又想玩什么把戏,倒未料竟会如此无声无息地被其算计了去。
柳织织看了眼庙内那已点完的香,不由笑出声。
她目睹着戚若瑶脸上血色快速褪尽,明显只是在强撑的模样,越发嚣张得意起来:“郇香你可听说过?”
戚若瑶总算面露吃惊,下意识也看向庙内。
不用对方再多言,她已彻底明了。
郇香她自然听过,据说无论是香味,还是模样,都与普通的香没有区别,却是无药可解的剧毒。
可她从未想到过,柳织织能拿到这毒。
她的目光再落回柳织织身上时,透出锐利:“你……”
不待她多说,伴着胸腔越发难以忍受的痛苦,有明显的血腥味由她的喉间溢出,又被她吞了回去。
她不由喘了口气,忍着没瘫下。
大仇未报,她断然是不甘心就这么死去,奈何她想离开求救却无力,何况郇香确定是无解之毒。
见她如此,柳织织越是兴奋难耐。
她瞪着仿佛淬了毒的眼:“被死亡吞没的滋味如何?你早该死,你凭什么跟我抢南哥哥?凭什么将我逼到如此地步?”
说着她便不由几乎吼出声。
就算是戚若瑶死,也不足以消弭她的心头之恨。
戚若瑶艰难紧抓着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树,满含讽刺地无力说道:“就算我死了……又如何?你依旧是个声名狼藉的……过街老鼠,雁南依旧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