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先生,可是国王陛下最倚重的大臣是谁?”托马斯.克伦威尔微笑道:“不是跟陛下青梅竹马的萨福克公爵,也不是跟王后有着血缘关系的诺福克公爵。而是屠夫出身的沃尔西主教,还有我这个曾经的流浪儿。”
“君王有宠臣是很正常的事情,因为他们只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表,并不是上帝本人。所以你的任务不是去做徒有虚名的宠臣,而是让威尔士亲王真正倚重你,离不开你。”托马斯.克伦威尔用书本轻轻敲了下理查德.克伦威尔的脑袋,好像这样就能将他打醒:“实干比什么都重要。即便沃尔西主教生前人人喊打,但只要国王还重用他一天,他的地位就是无可取代的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理查德.克伦威尔虽然比威廉.都铎大了好几岁,但是他出生时,托马斯.克伦威尔已经是沃尔西主教离不开的秘书,再加上他的母亲凯瑟琳.克伦威尔的夫家能跟都铎家族搭上关系,所以理查德.克伦威尔自幼就没吃过父母辈的苦,和他的表兄弟一样,被克伦威尔夫妇养的有些天真:“威尔士亲王好像对谁都是一派和气的样子,我感觉他对我的态度,和对那些王宫里的仆人并无不同。”
“这就是威尔士亲王的高明之处。”托马斯.克伦威尔想起他给威尔士亲王办公证时,对方软中带刺的态度,以及摸不准的言语艺术,感叹环境真是磨练人的最好方式。
一个能在亨利八世的宫廷里安全长大的王子绝对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“威尔士亲王虽然只是个孩子,但你千万别把他当孩子看。”托马斯.克伦威尔耻笑道:“知道大街小巷上的惯偷为何都是孩子吗?”
理查德.克伦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