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数不过来,都可以组成若干足球队踢世界杯了,经常脚踩n条船。
她没有工作,周旋于个个男人之间,骗来的钱就足够她过得潇洒花差。
郝玫劝过她,反被蔡濛濛教育一番。郝玫后来也就懒得理她了,只告诫她有两条底线不可逾越,一是不能沾染毒品,二是别感染那种毛病。
蔡濛濛吐了口烟圈,“你他。妈到底要跟老娘说什么?”
郝玫想了一下,才慢慢说:“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……”
“你他。妈就是吃饱了撑得。你不是早就认定了邵义那王八蛋,说迟早要跟他结婚吗?难道他向你求婚,你一点都不高兴?”
“高兴也高兴,可没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兴。”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还要答应?”蔡濛濛反问。
“我都27了,也该结婚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文化人,就他。妈是矫情!”蔡濛濛鄙夷地笑道。“你根本就不爱他了!”
“胡说,我还爱他。”涉及到原则问题,郝玫断然否定。
“你们都已经恋爱六年了,早就左手摸右手了,还爱?你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吗,心跳加速,喘不过气,这才是爱!你们那撑死了也就算是习惯,也不嫌侮辱了爱这个词儿。”
郝玫气得拍了桌子: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淫-贱,是个人就能上床?”
蔡濛濛毫不留情地讥刺。“老娘上床滥。交,至少是遵从内心的感受,可你们呢,为了一些莫须有的理由,非要一个男人绑在一起。”
“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合二姓之好。”
“别再跟老娘提那些陈词滥调。反正老娘觉得邵义为人虚伪,不是个好东西,你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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