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屿拒绝宋郁然的时候,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的,什么话狠他就说什么,可没有对着你那么平易近人的样子……”
“我和沈司屿往日无仇,近日无冤,还是他未来的合作对象,综艺上的假想女友,他对我不平易近人,难道还要和我井水不犯河水,老死不相往来吗?”
“不是……我的意思不是这个。”孟子瑕摇摇头,“换个思路吧……你就不觉得他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,很奇怪吗?你和他又没见上几面,他干嘛要对着你这个陌生人推心置腹?”
“不奇怪啊,我不也告诉你了。”
“我和你什么关系,你和他什么关系?我是你的闺蜜诶,你告我我当然正常啦,但是他告诉你就值得深思了。”
“或许他觉得这不是秘密呢?”
“那我说出去了?”
“孟子瑕!”白汝汝转头看向孟子瑕,她的语气有些严肃,“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说!”
这要是被说出去了,上次的负荆请罪大概会演变成以死谢罪。而且,沈司屿这么信任她,她不能给他惹出麻烦来。
“好啦好啦,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开玩笑也不可以,我很严肃。”
“看出来了,你不用强调。”孟子瑕撇撇嘴,嘟囔道,“不是说这不是秘密吗……”
“不是秘密,也不能说出去。”白汝汝第二次转头看孟子瑕,“这是沈司屿的私事,若是有一天他想要公之于众,也只能由他做主告诉其他人,而不是我们。”
“汝汝啊,你可真是业界的道德标杆。”孟子瑕有些感慨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