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之下,花柚明显能察觉他薄而匀称的肌肉骤然收紧,身体有刹那的僵滞。
原来与人拥抱起来是这个感觉,母胎单身花柚在心里品砸。
硬邦邦的,但很有依靠的安全感。
扶岑身量打眼瞧着清瘦匀称,真贴身一对比才知,他的肩膀比她想象中的要宽阔一些,能轻而易举将她包揽拢在怀里。腰身劲瘦,肤白若凝脂无暇,在极近处看,也无一不可。
扶岑毫无反应,既不开口,也不回抱她。只垂着手,任由她扑进了怀里。
这样可有可无的态度,让花柚反倒不那么局促紧张了,想到这是一团妖气的分量,还敬业主动地伸手抚了抚他垂散在身后的长发,情不自禁赞道:“你的头发真好看。”
柔顺的发丝入手凉丝丝的,像是上好的绸缎。
瞧那墨色的发丝从指间穿过,花柚忽然觉得这样的场面眼熟,好像从前也曾这样抚摸过谁的头发,说过一样的话语。
动作突兀地顿了一下。
那停顿不长,却引起了扶岑注意:“怎么了?”
“嗷……”花柚恍恍惚惚收回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