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自己吓自己。
花柚开开心心接过单子:“是是,前辈辛苦。”
她还急着去上工,不敢耽搁,遂同两人告退,“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小心将纸张叠好了揣回袖子里,恭敬退后两步后,方转身去开门。
一拉。
嗯?
没拉动。
花柚又暗自使了点力气推了两把,那单薄的木门却好像被浇筑了水泥镶死了般,任她怎么推拉都纹丝不动。
这……
花柚眼珠子往后瞥了两眼,背上无端开始冒冷汗。
这是几个意思?
叮铃铃——
屏风后头蓦然传出一点空灵的铃音。
烛光忽然跳跃闪烁了两下,暗淡几分。
花柚汗毛倒竖,豁然转身过来。慌忙之下肩背抵上木门,视线不知怎的,先往下扫去,触上一片雪色织金丝底襕,又莫名愣怔了下,方才缓缓抬起头来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