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端的使他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些柔软。
迟穗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,趴在桌面上,笑嘻嘻的说:“沈燃,你长得还真的挺好看的。”
沈燃最后一题已经判完,正在算分,听到她这话,手里的笔尖一顿,在纸面上晕开一块浅浅的红色。
“你夸我也没用,该是七十九分还是七十九分。”他把试卷摆在中间,指着其中一道说:“这种题你都做了三遍了还错,我之前和你讲的注意要点你是都记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还有这道……”
迟穗被老老实实的按在桌面上讲题,默默的扁了扁嘴。
看起来柔软个屁。
……
讲题的时间不长,迟穗错的都是再三强调的老错误,每讲个开头她就会“哦,我知道了,应该是这样……”
沈燃气的不行,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损她,最后差点去拎着她的耳朵。
但气归气,沈燃还是在收拾好之后送迟穗到了车站。
两人一路无言。
迟穗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份卷子错的太离谱,可这也不能怪她。
她错的都是前半部分的内容,那会而着急着出门,也就没有多审题,但现在想来,内心不禁有些慌张。
路过操场时,有两队男生在打篮球,在昏暗的灯光下球击在地面上,打出规律的砰砰声。
迟穗正在想事情,没注意到脚边滚过来一颗篮球,直到听到球场那边有人喊:“小姐姐,帮忙把球扔过来可以吗?”才反应过来。
她捡起球,那边已经有人认出她是迟穗,慌张的叫了句穗姐,就要过来拿球。
她没理,抬手扔回去,几步追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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