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现在想了起来,边下楼梯边问她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迟穗下意识的就想说“你不知道?”
但再一想,这事她也只和言铃提过一句,言铃又不是喜欢多嘴的人,没告诉他也正常,便简单的概括了几句。
等她概括完,张泽笑的更大声了。
“你俩这缘分可真是绝了,穗姐,你最近是没跟着兄弟们一起玩,不知道他们怎么说你的。”
迟穗侧头,问:“怎么说的?”
“他们说穗姐最近再也没有之前的王霸之气了,成天被沈燃管得怂不拉几的,和个夫管严似的,迟早有一天这星高的校霸得换成沈燃。”
迟穗听了前半句就在心想,自己最近是没管着这群小崽子们了,什么话都敢说,听了后半句之后,她觉得也别改天教育他们了,就现在吧。
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高一一班的门口,临近放学,教室里面没有老师,有些人已经安耐不住自己激动地心情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了。
张泽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星高的小崽子们怎么编排迟穗,话说到一半,他就见迟穗敲了敲门,随后一把推开,只留着他一个人站在门口,与里面四十双茫然的眼睛对上。
尴尬,又无助。
他舔了舔嘴唇,身子抢先做出反应躲到墙后,压着声音问迟穗:“穗姐,你干嘛啊。”
“不是找人吗,去啊。”迟穗一抬腿,将张泽踹了回去,末了又忿忿的来几了句,“没有王霸之气,怂不拉几,夫管严哈,你们还真敢说,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才有王八之气呢。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