惚,这两人是个什么情况?
……
迟穗被沈燃折腾了三天,神情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下去。
小欧见了,高兴的开口:[兄弟,你这个状态就很好,眼药水自如的使用起来?]
迟穗趴在桌子上:“兄弟,这种时候幸灾乐祸很好玩吗?”
[没有没有。]小欧否定,[以表诚意,我送你十根头发?]
“就十根?”迟穗闭了眼,明显看不上,“小气巴拉的,你就不能大方点?”
小欧犹豫着说:[那五十根?这可不能再多了。]
它话音刚落,迟穗就拍着桌子起身:“成交!”
由此,高二二班,乃至是星高的同学们,每天都见迟穗精神不振,见谁都是眼泛泪光,沈燃偶尔嫌弃她笨,侧头瞅她一眼,她都能哭戚戚个半天。
虽说她这样还挺好看的,但总有人动了恻隐之心,上来劝解沈燃:“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儿过了?我看穗姐也挺认真的,慢慢来,她能懂的。”
沈燃敷衍的点点头,但在上课之后还是扯出了她的本子,“装,你再装?信不信我把你眼药水给你扔了。”
迟穗耷拉着嘴角:“你欺负人。”
沈燃:“……”
下午晚自习,受了沈燃大半天摧残的迟穗,借着尿遁,蹲在楼梯口享受片刻的安宁。
张泽吹着口哨刚走厕所绕出来,路过看到她,“嘿”的一声笑了。
“穗姐这是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又要哭?”
张泽知道她哭了的那天就嫌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