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穗:“我……?”
她早忘了这一出,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抬手划掉那句,但害怕还要再改,索性直接写成了最保险的一种。
看着自己那龙飞凤舞的大字,迟穗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恶趣味,嘿嘿的笑了两声,收笔摆了过去。
这次她学乖了,她没摆在中间,径直压在沈燃的书上,她就不信她还能装着看不见。
沈燃的确不能再装看不见,可他这次是真的很不想看见。
他顿住笔,在迟穗那句:“这位小兄弟,你就不能说句话吗?┭┮﹏┭┮,哭戚戚。”里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这语句就像是很早之前他在网吧里偶然点开的垃圾网页,黏黏腻腻的声音配着搔首弄姿的动作在满是“卧槽”的网吧里,格外的想让人骂街,让他心底里的那阵恶心不住的向上翻涌。
他下意识的觉得迟穗是想恶心他,动笔时,格外尖利的笔锋透着他越发暴躁的脾气。
“你恶心到我了,闭嘴。”
迟穗扯回来一看,原本想好的话,怎么也写不上去。
小欧在空气里淡淡嘲讽:[你,嘴强王者,败了。]
——
上午第四节下课铃一响,老师还没走出门,就已经有安耐不住的冲出班门去吃饭。
迟穗早在被沈燃气过之后就倒头睡觉了,言铃叫她醒来出去吃饭时她还迷糊的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名人有一点不好,屁大点小事没一会儿就传的人尽皆知。
迟穗那篇随堂作文,刚一下课就传遍了全校。
张泽和方一阜本想下课就来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