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 还加油?往哪加?这么个蠢材,油箱都找不见。
他按住桌面滚动的圆珠笔,指尖一夹,重新转回了手里,冷哼一声,脑子里刚刚紧闭的阀门一下子被冲开,迟穗那高亢又嘲讽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。
他舔了舔嘴唇,气笑了,翘着二郎腿,在老刘还点兵点将的间隙里,冷漠的开口:“迟穗,你要是不想要头上的那几根毛直说,老子现在就给你拔干净。”
也不知是沈燃这说话的反差太大,还是刚刚迟穗作文的余韵未消,更或许是两者都有,短暂的沉默过后是再也按压不住的万家欢乐。
“卧槽,穗姐这作文太有才了,我就没见过这么写作文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但你还真别说,沈燃这头发炸的,还真是挺靓的哈。”
“穗姐牛,穗姐牛。”
“……”
迟穗还没来得及坐下,看着前桌的言铃都在捂着嘴笑,刚刚取笑沈燃的心情一下子荡到了谷底。
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!
……
经过迟穗这么一场,老刘被搞的心力交瘁,随便又点了两个同学就翻开书,开始讲新课。
迟穗虽然学习不好,但态度还是挺好的。
自昨天决定好好学习,她第一件事就去楼下超市买盒新的圆珠笔和笔记本。毕竟就像是方覃说的,再穷不能穷教育,再短不能短工具,在昨个她临出门,她还塞了一百工具补助金给她。
从卓兜抽出语文课本,按着页数翻开,是一篇文言文。
老刘讲课有跳着讲的习惯,他觉得哪块重要那就从哪块开始讲,反正语文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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