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这倒也是,贺琅微微颔首:“不过,燕京不靠海,这船还得停泊在清港,然后货物再从清港转运,这又得花一笔泊船费和一笔车马费,而且海上限制多,天气不好的时候船不能出港,比起陆路来,又不便了几分。”
“天气不好的时候,陆路一样难走,万一车子卡到坑里还容易坏,修车也不容易啊。”袁宝和小声的说道。
贺琅的耳朵多尖啊,他一挑眉,没想到这家伙还敢反驳他了:“胆子大了啊。”
袁宝和利索的跪下了:“微臣放肆,请殿下宽恕。”
贺琅没让袁宝和起来,他继续问:“买这船花费几何?”
“没花钱。”袁宝和应道,“这是原主人赠给殿下的。”
“赠予孤的?”
“是,原主人惹了官非,正巧微臣路过,就帮了他一把,原主人感念微臣相助,就以此船相赠殿下。”
“嗯?你帮他,他反倒谢孤?”
“是微臣借了殿下的福威,才让原主人摆脱了官非。”袁宝和俯身磕头,“是微臣妄行了。”
贺琅没有马上动怒:“细细道来。”
袁宝和就讲了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。
原主人姓沈,是平津的一位大商人,专营水运,包括江运和海运,拥有船只数十条。
这位沈商拥有巨额财富,却子嗣不丰,膝下唯有一子,而此子偏偏生来体弱,从小便精心养护着,很少外出,为了让独子平安长大,沈商每年都在大做善事。
好在此子虽然体弱,却聪明伶俐,年仅十六便考中了秀才,沈商大喜之下,更是广播善资,处处助人。
独苗,聪明,前程远大,沈商对独子爱之又爱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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