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地上的脏衣和秽物,安静的退下了。
净室内只余贺琅一人。
泡在浴桶里,回想刚才那一连串的莫名其妙的绊倒、压制与反压制,在止不住的羞愧之余,贺琅突然笑了。
她骑了他。
他又反骑了她。
如此亲密,如此贴合。
但是想到后来他的失控,他的失手,他差点伤了她,贺琅的笑容又没了。
贺琅静默半晌,突然握拳狠狠捶向水面。
真是白费了这么好的亲密机会,他要是早一点看清身下的人是谁,直接亲下去,不就什么纠结都没有了吗?
他亲了她,她就是他的人了。
好,就算她那边不是这么算的,但他可以反过来要她负责啊。
女人可以向男人要求负责,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向女人要求负责?
呃,好像这么一来是比较怪。
贺琅摸了摸下巴,觉得有些难堪。
哎,不对啊,不应该以他这边的社会规则来想,而是应该以她那边的社会规则来想。
她那边的社会规则是怎么样的呢?
贺琅越回忆越发觉他对她的了解完全不像他所以为的那么深,有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。
她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呢?
贺琅尚在醉酒的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,转不动的样子,越想越觉得一片茫然。
这边贺琅都已经又吐又洗的折腾一大番了,那边邱向阳还在又点又击的心急如焚着。
被紧急传送回来后,邱向阳担心贺琅那边的情况,她总担心他是被恶鬼上身了,所以回来后的第一选择就是重新穿回去,不管是近距离观察还是用什么驱鬼符的,总得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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