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来过?”贺琅想起很久不曾听过袁宝和的消息了,指向鲁用,“你去打听一下,袁宝和入了詹事府右春坊后,都做了什么,与哪些人走的近。”
相较于性情沉稳的柯全来说,好热闹的鲁用在打听人事方面很是擅长,想问人事方面的事,找他最合适了。
鲁用躬身领命:“是。”
没两天,鲁用就复命了。
袁宝和入了詹事府的右春坊后,与同僚们的关系不错,他不仅主动接过一些繁琐杂累的差事,而且还常常替同僚们顶班,谁要是有事要提前离衙,或是不能值班,袁宝和都会主动顶替,因为他在右春坊的人缘还算是不错。
但除了在右春坊专心公务外,袁宝和并没有旁的交际,顶多与同乡的官员与学子见见面,大多时候,他只在右春坊与袁府两头单线的走动,在交友方面,很是干净。
贺琅挑了挑眉:“看来这人挺安份的啊。”
邱向阳想起了袁宝和之前被设计一事:“也许他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呢,除了同僚和同乡间的必要交际,他哪里也不去,怕再遭了别人的算计。”
“这胆子也太小了吧。”贺琅不大相信,“我可不信他是如此胆小之人。”
袁宝和要是胆小之人,前世敢做下那番的叛国大事?
“人的际遇不同,性情自然也会不同。”邱向阳是同情袁宝和的,“也许他会变成那样的人,是因为遭遇了太多太惨的事了呢?现在他没有遭遇那些惨事,自然就是个向往家国太平的正常人。”
邱向阳说的也对,贺琅无可辩驳,他就算再有心结,也不可能真把袁宝和一棍子打死,他虽然霸道,但并不蛮横,要是他果真如此厌恶袁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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