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父皇已经如此削瘦如此脆弱了吗?
他对父皇实在是太过疏忽,太过不孝了。
贺琅轻声问了太医几个问题,在知道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施针完毕后,他便轻步的退出了内殿。
“如何?你父皇醒了吗?”王皇后不敢进去,她怕一进去就会忍不住哭,所以只能眼巴巴地问儿子。
贺琅摇了摇头:“尚未。”
王皇后神情一颓,但很快她又撑起了精神:“如今我们该怎么做?要召集内阁吗?”
“还未通知吗?”贺琅轻声问。
“没有。”王皇后摇头,“如此大事,我当然要先问问你,如今你父皇昏迷的消息还未传出乾元宫,连你皇伯母我都还未告知。”
皇帝昏迷,如此大事,当然不敢轻忽,王皇后虽然出身民间,眼界不宽,学识不广,但她知道这事必须得先与儿子商量,商量好了才能对外公开,不然可能会引来大、麻烦。
“嗯,母后您做的极好。”贺琅扶着王皇后坐下,“兹事体大,的确要严守消息,刚才太医说了,施针完毕后,可能过不久父皇就会醒来,等父皇醒来后我们再问问父皇的意思,看他打算如何处置,此刻,我们还是先守着吧。”
王皇后看着儿子,心中也有了着落:“嗯,一切听你的。”
贺琅坐下想了想:“母后,儿子先出去交代一下事情,宫外还在抓人,不能随便就停了,不然会惹人生疑。”
“你要出宫?”王皇后心头一紧。
“不,儿子只是让柯全出去传些话,儿子不出宫。”贺琅安抚母后。
王皇后又软了下来:“好,你去吧。”
贺琅出了殿门,与柯全低声交代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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