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有。”邱晓惠立马反驳,“我怎么会可能做这种事,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!”
“对不起,邱女士,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,但是,”林律师笑了笑,“如果上了法庭,您要是为邱家兴做证的话,这个问题,我是免不了要问出口的。”
这话简直就是话里藏刀,林律师一下子把温和的对话,变成了法庭上的提问交锋。
“而且这是合理提问,您是必须要回答的,而您的回答,必须要有证据支持,您得向法庭提供邱家兴与您的委托转交证明,以及具体的金钱来往,以此证明您确实是为邱家兴转交抚养费,并且没有扣留下其中一部份。”
邱晓惠一下子僵住了:“上法庭还要问这个?”
“肯定的,上法庭不就是打物证、人证和逻辑关系吗?您是证人,免不了要被原告方提问的。”林律师笑呵呵的回答她。
还要证明这个?她去哪里找证明啊?要是说不清楚,她的公婆和老公就会对她更有意见了,金钱的事,最不能不清不楚了。
“邱女士,您要为自己考虑考虑,您要证明这些年支付的钱是您自己的,比您要证明这些钱是邱家兴转交给您,并且您全额转交给了我的当事人,要简单的多,您为什么要自找烦恼呢?”林律师循循善诱。
邱晓惠的心里是百转千回,林律师抓住机会,一直给邱晓惠做思想工作,林律师经验丰富,在他的循循善诱下,邱晓惠把她心里的事都给说了出来。
“其实,其实我这些年给她的钱,都是我偷偷给的,我老公并不知情,我怕这事一闹开,我老公会生气。”
林律师笑了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这个原因林律师刚才也想到了,经济上的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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