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柔善良,端庄贤淑,却像个假人,笑是假的,脸也像是带着一层面具,仿佛整个人都裹着一层华丽丽的人皮。而她这个姐姐,则隔着一层薄雾在看她,怎么也看不清她温婉笑容下的真容。
棋陷入了死局,父女二人都不再落子。屋内静谧下来后,窗外一个穿着樱粉色长裙的女子猫着身子悄悄离开了,出了长廊,她脚步略显急促,广袖下的双手紧紧绞着帕子,她仔细回忆着刚刚屋内二人的言语,真是……不敢相信!她唇色惨白,没想到外祖和娘竟然这般糊涂!
这夜,文太师去了辅政王府看望酒砂,酒砂的孕事是前不久满了三个月才公布开来的,自她公布后,文太师还没上过门来,此次上门也算是情理之中。
看完酒砂后,文太师和沉曦入了书房,文太师暗问可还有隐蔽之处,沉曦二话不说,带他入了书房秘室,秘室门合上,文太师三言两语便将酒眷白是前朝太子一事说了。
沉曦听后,道:“外祖倒是淡然。”
“事已至此,还能如何?”文太师看着他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他一脸的平静,没有丝毫讶异,仿佛早已得知此事,只是等他坦诚。
沉曦顿了顿,“很久,很久之前。”他说这话时眸光悠远,仿佛久到像是上辈子那么远。
“今,如何是好?”文太师深深叹了口气,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晓陌儿的真实,可是就怕前朝之人走漏风声。”陌儿的身份一旦让人发现,他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他的。
沉曦没有回答,反而另起一事,“外祖,孙婿有一事相告。”
“何事?”文太师看他,他这副模样,仿佛待会儿要说的事远比刚刚之事还要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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